但是,四长老明显没有打搅人家功德的自发,贱笑道:“这,这可不是我打搅二长老您的功德,此次是真有事情!方才,卖力跟踪芊苡长老的修士来报,说是大长老昨日去看过这个臭婊子,宗主将芊苡逐出总门的时候曾经侧重叮咛过,不准任何暇陵宗的人再与此人有所来往,大长老这般做法,我们可就有他的把柄了!”
但是,二长老话还没说完,拍门声再次响了起来,二长老的确就是气冒烟了,两步冲到门前,一把推开门,怒道:“另有完没完……”
四长老倒是不说事,而是贼眉鼠眼地朝着屋内看,果然看到了一个女子躺在池立忠的床上!
池立忠一见四长老这鄙陋的神采,冷哼了一声,身子一歪便挡住四长老的视野,道:“好了,事情说完了,从速去办吧!”
“真是费事!”池立忠不耐烦地骂了一声,然后走到门前翻开了一扇门,问道:“甚么事,快说!”
再次被打搅,二长老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形,没好气地喊道:“谁啊?”
“哦?”二长老眉头一挑,一股小人的味道尽显无疑,他深思半晌缓缓点头道:“不错!此事就由你去办,在宗内漫衍动静,尽量要搞得人尽皆知最好,到时候,传到宗主耳中,我看他付宏究竟长几张嘴能说的清楚!”
二长老眉头一皱,怒道:“看甚么呢?甚么事,说完快滚!”
再次翻开门,二长老脸上已经出现极度不耐烦的神采,没好气地问道:“又有甚么事?”
话音落,丹轩拂袖而去,竟是真的放了冷冰凌等人一条活路。
迫不及待,急不成耐,这是二长老现在表情的实在写照,他脸上规复淫笑,再次凑到床前。
冷无罪赶紧再拜,道:“前辈放心,此事毫不再犯!”
四长老在门外贱声道:“是我!”
但是,四长老刚走两步,却又想起一件闲事来,瞄了那紧闭的房门一眼,又凑畴昔敲响了门!
老者几度压抑,终究将心头那悲哀压了下去,他狠狠一声长叹,脸上挂着惊骇,然后嘭地一声竟是朝着丹轩跪了下去,堂堂白发老者,竟然朝着丹轩连磕了三个响头,道:“还请前辈饶我冷家一家性命!我冷无罪以性命包管,本日之事毫不会泄漏分毫,也毫不会再找前辈的费事,求前辈饶命,给我冷家留条后路!”
“是!”那两名修士赶紧应下。
“有事,有事,天然有事……”门外,石伟一脸淫笑地说道。
两人退下以后,二长老赶紧上前将门栓插上,脸上那种道貌岸然的神采当即变成了一脸淫邪,迫不及待地走到那麻袋之前,淫笑道:“小美人,夫君我来宠幸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