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寿辉面色一变,又平静了下来,只道:“久仰峨眉派威名,诸位有何指教?”
倪文俊羞恼地瞪了他一眼,冷冷隧道:“你活够了,我却还不想死!”说完就不再理睬欧普祥,向刘煜坦白道,“那布片就在摆在几案下。包红色就是精确的手令,包红色就是军中有变,不管是谁送来的手令,都杀无赦!”
刘煜微微一笑。点头道:“鲜于通算甚么东西?我等乃是峨眉派的弟子!”
“没需求。”刘煜摇了点头,道:“明教中能人很多,你静虚师伯她们又没有达到返璞归真的境地,很轻易就被人发觉到她们身上的峨眉武学印记,反而轻易透露行迹。你让她们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!”
刘煜拿过那封手令一看,心头浮起的第一个动机是:字真丑!再看内容,内容半文半白,写地倒是明白,让前后两端的守军将士卒速回本部大营,有要事相商。刘煜将这封手令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,俄然言道:“听闻徐坛主原是发卖土布的小商贩,如何又入了明教?”
许是刘煜带领的这些白甲戎服扮地非常到位,灰头土脸的队长、受伤呻-吟的士卒,让人一望便知是败军之相。又许是朱元璋兵败的动静过于骇人听闻,卖力扼守一线天的湖广分坛弟子竟只寥寥问了几句,便引着他们穿过只答应一骑通行的一线天,去见此次湖广分坛领军主帅徐寿辉。
“是!”寿南山固然不解其意,但却非常听话的将那些布片一数,公然发明两种色彩的布片的数量是一样的。
“是!”刘煜哽咽着应了一声。将猩猩峡一战的委曲交代给了徐寿辉,只是这配角倒是从峨眉弟子、白甲军换成了华山弟子,将华山派的鲜于掌门更是吹嘘地贤明神武如同武侯再世。“……我们跟着汤和副将一起向来一线天求援,哪知那鲜于通……好生暴虐!他竟然早就派出了一队由六大派轻功妙手构成的截杀队,在路上暗下埋伏要将我等全歼,我见势不妙带着弟兄们躲入山林,直到日落以后才逃了出来……现在我江淮分坛另有八百弟兄在猩猩峡苦苦拒敌,请徐坛主尽快出兵,救救我江淮分坛的弟兄啊!”
徐寿辉不明刘煜为何俄然有此一问,只道:“我们汉人受胡奴逼迫,受了一辈子的肮脏气,弄到连苦饭也没一口吃,如许的日子,如何再过得下去?我与弟兄们入得明教为的是要杀鞑子,刘掌门既是王谢朴重,又高举义旗,建立了大华权势,为何还要来打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