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若亦偶然对这七人痛下杀手,当下便回道:“是,师父!”
光亮顶是一座极大的平顶山,山顶宽广,数千人聚在一起也不嫌拥堵,现在明教教众和六大派就对峙在一处极大的广场上。西首人数较少,十之八-九身上鲜血淋漓,或坐或卧,是明教的一方。东首的人数多出数倍,分红六堆,看来六派均已到齐。
圆真的身上顿时沁出了成身盗汗,半晌后,他又嘿嘿哈哈地大笑出声,装若猖獗地嘶声道:“全该死!全都该死!阳顶天、师妹、另有我那好徒儿谢逊!给本身师父的大仇敌卖力尽忠,全都该死!另有你!”他蓦地起家,双掌齐出周芷若奔袭而来,要将她毙于掌下。
殷天正此时已连战三场,犹声若洪钟,只道:“俞三侠的内家修为超凡入圣,老夫自愧不如。中间是小婿同门师兄,莫非本日定然非分胜负不成吗?”
殷野王与殷天正父子连心,天然心知殷天正这般所为恰是因为他们父子二人已破教而出,殷天正唯恐多生枝节,定要保住杨逍,让杨逍以明教左使的身份赢了最后一场,才气令六大派无处说嘴。殷野王恼火杨逍与爹爹的恩仇。此时也不管本身犹重伤在身,兀自捂着胸口狂笑着道:“不错不错!杨左使武功了得,一脱手便将韦蝠王与五散人全打趴下了!这般臂助,我等怎敢劳动?”
殷天正闻言转头望了杨逍一眼,殷天正的年纪固然远在杨逍之上。但是杨逍本性高慢,在教中职位也高,向来都是除了阳教主便无一人能让他放在眼里,几时听过他这般客气的言辞?再一想昔年他破教而出,杨逍还是风骚俶傥,现在再见他也是两鬓染霜。阳教主仙逝后。明教高低为了争教主位闹的不成开交,现在竟要被六大派一网打尽,怎能不教民气生感慨?殷天正黯然一笑,只道:“我是法王,你是左使,高低有别。待我败了,你再脱手不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