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倘若不是你无能,偏又心大,如何会去交友义亲王与果亲王?如何会撺掇你爹揽上这杀头的大罪!孽子,你还死不改过!”老封君一边用力抽打马崇一边嚎啕大哭。

跪在殿中的朝臣们这才见地到皇上的可骇之处,一个个抖得跟筛糠一样,另有几个眸子一翻,晕死畴昔。告饶声、叩首声、牙齿打斗声,不断于耳。胤真单手支腮,淡然核阅堂下的众生百态,心头俄然涌上一种百无聊赖的感受。这人间唯有老十三和煜儿才是本身能够经心信赖、交托性命的人啊。如果没有他们的伴随,即便至尊无上,又该是多么苦楚无趣?想到这里,他启唇而笑。冰冷的眸子渐次染上一层暖意。

“你,你们这是干吗?”史氏尖声喝问。

“天然晓得。多亏了他,朕在闲暇之余很得了些兴趣。”胤真一边把玩酒杯,一边淡然开口,“这天下不是世家大族的,更不是异姓王的,而是朕的。卧榻之侧岂容别人鼾睡,朕早厌了他们的颐指气使、盛气凌人,只等着这一天呢。向来只要朕将人玩弄于股掌,何曾被人威胁辖制过?弹劾、罢朝、谋逆,他们既然自寻死路,朕便送他们一程!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胤真低低笑起来。

刘煜甫一踏出宫门便快走两步,追上被兵士羁押的王子腾,二话不说便将他脑袋砍下,然后拎着他头发扬长而去。胤翔亦步亦趋跟在前面。

刘煜抛弃酒坛,嘲笑道:“本侯替皇上诛杀乱臣贼子,何罪之有?!太上皇,你且先想想如何自保吧。”

正如胤真所言,胤翔要资格有资格、要兵权有兵权、要才气有才气、要出身有出身。各方面皆远胜于胤礼。故而在胤礼内心,胤翔一样是他的威胁。不过,太上皇已经奉告了他“详情”,他倒也不以胤翔为意,只是为了撤销一些大臣的不良用心,他还是想找机遇暴光此事。

史氏心不在焉的点头,正欲转回厅中稍坐,却听喧闹的马蹄声逐步逼近,又有人大力轰击府门。她提起裙摆仓促跑到门口,就见很多黑影跃上墙头,搭在弦上的箭矢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

太上皇因行动不便,只能半躺在主位上,腰间盖着一条厚厚的毛毯,胤礼与甄太贵妃一左一右伴随身侧,满脸含笑的接管朝臣膜拜,倒把胤真晾在一旁。冠军侯按例坐在胤真下首,两人含笑对饮,非常安闲。

马崇与治国公夫人正欲开口安抚,却见窗外俄然亮起一排火把,更传来丫头婆子的尖叫。“吵甚么吵!活腻歪了?”马崇靸鞋出去,看清举着火把,走在抢先的将领,面色大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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