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”刘煜笑了两声后解释道:“邺城中另有吕布的几万狼马队,我可不放心你们去!”

刘煜眼睛一亮,咯丽儿的这句话就像一阵清风般吹散了心中些微的不满,刘煜和任红昌她们打了声号召,接着又将手伸进锦被狠捏了樊丽花的高海拔一把,然后才在咯丽儿的伴同下往帅帐行去。

樊丽花大义凛然的说道:“我们鸾凤卫固然都是女儿身,但绝没有一个是怕死的孬种!”

刘煜冷冷地一笑,阴沉森的说道:“如果你不投降,那么邺城的守军都将会为你陪葬!就算你不为你本身着想,也应当为你的部下筹算一下吧?”这可不是刘煜本着“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”的心态看重淳于琼,而只是纯真的想要耍耍他,谁叫他一向在骂刘煜呢!

看着樊丽花那灵巧之极的俏模样,刘煜不由得心下一软。问道:“还痛吗?”

而此时,在纪灵带领下的“擂木队”正肆无顾忌的撞击着邺城的城门。期间固然不竭有人被城门上射下的箭矢和仍下的石头所伤,但是却无一人畏缩,一旦有人倒下了,前面顿时有人替上,而纪灵更是身先士卒,即便身披箭疮也仍然死守岗亭。

或许是刘煜毫不客气的话伤了淳于琼的自负心。他神采一变,冷冷地说道:“此事传自东都皇宫,说你不但在宫中不分尊卑的称呼皇上的奶名儿。还常常在皇上的圣躯龙头上脱手动脚,更有甚者还借着指导武技之名对皇长停止殴打。你的这些行动被无数的皇宫侍卫和宫女内侍们看在眼里,莫非你还想要否定吗?”

没有重视到刘煜的暗自感慨,樊丽花撇了撇嘴,气呼呼的诘责道:“你为甚么不让我们鸾凤卫插手攻城战?”

被背嵬军兵士解去绳索的淳于琼并没有落座。反而勉强的挺直了腰杆子站在帐中心对刘煜瞋目而视。

仇敌的赞美老是会让人表情镇静,刘煜得意的一笑,接着又出现了一丝猎奇:“既然你也晓得秘闻爷的所作所为都是为国为民的,那你又为甚么要骂秘闻爷为‘乱臣贼子’呢?”

晕!我是天子的姑父,在私家场合叫他“辩儿”又有甚么不对了?!身为长辈摸摸长辈的头、拍拍长辈的肩又有甚么了?!至于所谓的“殴打天子”。那也是我在练习辩儿的实战技术。既然是“实战”。那天然得真打了,这莫非又有甚么不对的吗?!

咯丽儿进帐后并没有乱看,视线下垂的说道:“相爷,许褚大人活捉了敌方的冀南多数督淳于琼,现已派人押往了帅帐请相爷发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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