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然许褚迎住了吕威璜,但战况并未好转。爬升而上的背嵬军仍然陷于浴血苦战当中。他们有的尚未爬上船面即被射落或砍下,有的好不轻易跃了上来,却又被船上的水兵及袁军妙手围战追逐。
使双环大砍刀的瘦猴子哀嚎一声,手中兵器泼风似的挥动飞展着,其身形也转掠有如流水行云,快速飘忽,让人难以捉摸。不过左冷禅却并没有过量的理睬他,反而闪身而进,攻向阿谁使一双大板斧的壮汉,其掌势如雨、腿影如风,进犯之锋利有如雷轰电掣。这一轮猛攻让那男人招数更加狼藉,行动也见迟滞,大汗更是如雨下,乃至就连脚步也像是站不稳了似的。
刘煜淡淡的一笑,脱手就是一记至刚至强的“百步神拳”。狭路相逢勇者胜,只听“轰”的一声,粗实的熟铜棍以奇特的形状飞离了黑甲大汉的双手。而黑甲大汉本人也被这股绝强的劲力狠狠的撞出三丈之远,在地上翻了十几个滚后,略一抽搐即已寂然不动!
语声激昂又暴烈的一个字一个字鼓吹了畴昔,七艘船上随即起了慌乱,一些怯懦如鼠的兵士已纷繁捧首仆下,急不迭的将脚上双鞋摆脱,不过这类行动很快就被几蓬血雨制止了。船弦上,吕威璜收回了击杀降卒的大铡刀,大马金刀的叉腰挎立着,如雷也似的洪声道:“如果这干不成气候的毛贼都能让你们投降的话,那你们也就不配做我吕威璜的弟兄了!”
刘煜腾身而起,直跃敌军旗舰,制止了想要给刘煜施礼的背嵬军,刘煜慢悠悠的走向许褚和吕威璜的战圈。或许是因为刘煜这类落拓舒畅的姿势让人很看不惯吧,在半路上就被一个手持亮银棍、身穿玄色皮甲的雄浑大汉拦住了。
吕威璜明显没有信赖许褚的说辞,他大笑着说道:“你就吹你奶奶的老牛皮吧!”
船上,那吕威璜也开端了行动,他挥动动手臂,厉声喝道:“大师全守在本身的位置不要擅动。用弓箭和他们干,近身的能够使手上家伙给我作了,没啥大不了。有我姓吕的在,管叫他们啃不去半根鸟毛!”
许褚也气得直点头的道:“我思疑他们的脑筋有了题目,能够是不大普通了吧?在这类景象之下又碰上了之前一向压抑着他们的白波营,他们竟还口出大言到这等境地?相爷,莫不是这些家伙全叫浆糊糊住了心窍了?”
许褚不觉得意的哈哈一笑。说道:“我这如何能叫抢你的买卖呢?明显是这小子本身找死,硬要往我紫金鱼鳞刀上撞的嘛,我总不好回绝人家吧?何况这里买卖另有那么多,你再揽一单不就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