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是滕静雯那丫头明天早晨从身上脱下来的那条么?厥后洗过了就挂在长篷顶上让夜风吹,没想到一整晚都没被风吹落,本身这才一起床,刚从长篷里钻出来,这条破裤衩就好死不死地恰好被风吹落了,直接罩在了本身脸上。
放眼望去,视野中能看到的茅草屋足有一百多间,看模样这里就是玄冥子的阿谁奥秘陈腐村庄了,一起上折腾这么久,总算是到了地头了。
结结巴巴地说了这么一句,苏心源顺手撩开滕静雯这丫头的长篷,把手里这条该死的姓感裤衩扔了出来,然后便逃也似地往草坡上面去了。
他下认识地抬手把被风吹来刚好罩在了他脸上的东西拿开,继尔一看,神采立即就绿了。
她们固然不会支长篷,但是清算还是没题目的,没一会儿工夫,三个长篷便已经清算好了,别离塞进了三人的背包内里去。
之以是如许,苏心源天然是用心的。
大抵十五分钟以后,苏心源听到上面传来号召声,这才从草坡上面起家,走归去一看,滕凝香和滕静雯母女俩已经全都起床了,身上的衣服也都穿好了,这会儿正清算三个长篷呢。
不过,固然没吱声,但是长篷外所产生的事情她明显还是晓得的,也就是说,母女俩现在都以为苏心源起床以后,趁着她们俩还没醒来,就拿着她们的贴身衣物在干坏儿呢。
心头暗松一口气的同时,苏心源俄然轻呼了一声:“谨慎,有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