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小白真是不愧是玉轮上来的,她不但爱问为甚么,还总挑刺!好好一个《龟兔竞走》的故事,愣是被她挑得没法讲了。”
“我刚才从内里返来的时候,看到师兄鬼鬼祟祟地溜出了绛月山庄,我一喊它跑得更快了。我一猜就晓得师兄必定是去偷吃了。”
“甚么?下,下去陪她?”这话实在把男人吓了一大跳,“我老婆没那么狠吧?她生前但是很和顺仁慈的女人,连吵架都不会。”
这群不靠谱的妖怪,桑非晚可不想他们再跟去添乱。
“大仙,大仙!小白气呼呼地跑掉了!哎呀,这深更半夜的,她又人生地不熟的,万一被好人拐走了可咋办啊?”
勤奋的老丘正在家里搞卫生,走过来讲:
【我也感觉这个要求很低啊,三年不娶算甚么?哎,小昊妈妈还是太心软了。】
“孩子跑丢了,是不是要先报警?”
桑非晚道:“我出来找找小白。听槐树说,那孩子看了我直播,见有人借着月神名义招摇撞骗,很活力地走了。我怕她闯出祸事来,就出来找她。北冥,你如何也在内里漫步?”
没走多远,他又碰到了桑非晚。
“小白当时神采就变了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跑掉了。哎呀,我这老胳膊老腿,也追不上她,只能把事情禀报给你了。”
俞北冥看了眼时候,“老丘你是一个小时前从内里返来的。这么长时候,小黑就算去偷吃也早该返来了。”
“啊~主播你这几句话是甚么意义?”这些字,他每一个都听得懂,可恰好连在一起让他感觉晦涩难懂,并且另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说着他还忍不住告了个小状:“师兄太没骨气了,为了口吃了,就去那摊主跟前撒娇卖萌换烤肠。哎,我们守龙山的脸都被他丢完了!”
可如果和桑非晚立下了商定,那就遭到天道监督,如有毁约霉运自来!
【我真的感觉挺讽刺的,这两个要求很高吗?晚几年另娶很难吗?竟然还要立个约才行。看这男人的德行,我真想打他!】
俞北冥看完了桑非晚的直播,就发明本来在中间修炼的小黑不见了。
“存亡一别,前尘旧事都成空。你,该走了。”
人死如灯灭,即便有灵魂存在也大多孱羸。她提的要求,男人或许一时半会记得,情愿承诺?
“你师兄只是小孩子心性罢了,不必说得那么严峻。”
“哎呀老槐,你真是不靠谱,连个孩子都看不好!”
“行了!”桑非晚被众树妖吵得头大,“你们都留在家里看门,我去找小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