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回到屋中坐下之时,莲儿便上前来,扣问道:“主子,你和四阿哥如何这么迟才返来。”
这时,纳兰才赶紧将那火灭了。
纳兰转过身,面对着弘历,讽刺道:“我说这是甚么,本来是我哥哥写给别人的情义呢,足足两个字,倒是能看出我哥哥的情义地点呢。”
“哦?”
纳兰见此,也就走到了烛台面前,烧毁。
席北辰,你毕竟还是骗了我,现在的我们,已经完整的兵分两路。、
“既然没甚么辨别,你就看看吧,或许内里有甚么首要的信息也不必然呢。”弘历闲适的靠在椅背上,好整似暇的盯着纳兰的后背。
她的确是骗了弘历,那本书,是席北辰送她,这洋书普通人是弄不到,而她固然惊奇,但是也没有多问,从接办开端,本身一向都没有翻看,谁知昨日,弘历竟然翻开看了。
“呵,是吗?”弘历笑道,坐在了椅子上,身子向后懒懒的靠在椅背上,对着纳兰招了招手。
还好,没有烧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