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你的衣服是不是没换好啊?”
这是他想到对于玄锦的体例,不是玄锦惊骇,是他喜好这类她压在他身上的感受。特别是她全数贴身压在他身上的时候,那柔嫩,真的是——
你不是不怕吗?想玩吗?作陪到底!
啪!
这一招反客为主到是让长孙胤有些不测,却也还在他的掌控中。
长孙胤今晚可不想在重蹈复辙,必然要趁着出其不料的时候将她拿下。
玄锦伸出小手在他的胸口狠狠拍了一下,“我家的床可不会说话,诚恳些。”
最首要的是,老是绑着,不涨了如何办?现在手感固然不错,但在大点也很好啊。
“你明天早晨这是想要给我换个床吗?摸起来手感是不错,比躺在床上舒畅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