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美的娇嗔,让纳兰清泽心中荡起了无穷柔情。
萧绵绵那里肯说,小拳头攥了起来,捶打他:“讨厌死了!人家不做了!不做了!开车!回家!”
萧绵绵忙不迭地,冒死点头承诺:“嗯嗯,就在这里吧,就在车里。”呜呜!如果大灰狼必然要行凶,那么在埋没的车里,天然好过露天草地树丛甚么的。
这男人不讨情话罢了,一旦开口说了,就必然是说得让民气肝震颤,甜到了骨子里。
想到第一次心疼她,她痛到额头冒汗的模样,第二天都起不了床,纳兰清泽心中又出现了阵阵顾恤。
纳兰清泽含着她的耳垂,一下一下,或轻或重地啃咬。
他听到了萧绵绵的深呼吸,感遭到了她双腿和脊背的绷紧。
天,这么紧。
纳兰清泽忧心忡忡地,缓缓探入了一节指节。
小肚子,也被他扑灭了一簇一簇的火苗。
纳兰清泽由衷地坏笑:“在车里做甚么呀?说出来听听!爷才晓得你想要甚么……”
萧绵绵惶恐失措:千万不成啊!
他眼睛看不见,但是满身的感受,变得更加活络!
“绵绵在那里,家就在那里……”他轻声呢喃,贴向她的耳涡。
刺激得他,分~身一抖,又胀大了几分。
让她说一句和他做~爱,就那么困难?
萧绵绵心底,像是被扑灭了普通,暖到了不可。
“绵绵想多久,爷就能给多久……”
“绵绵,再分开点!”纳兰清泽拍了拍她的小屁股。
纳兰清泽唇角一弯,坏心眼儿地持续逗她:“你肯定吗?绵绵,你肯定是在这里?”
打野~战甚么的,好可骇!
多日未曾恩爱,她的甬道,规复得如处~子般紧致,让他又欣喜又担忧。
他的指尖矫捷而险恶,穿过稀少的小草从,摩掠过粉嫩的小珍珠,还悄悄摁了几下。
该不会又要和第一次一样艰巨吧!
回家?他可等不了那么久,他的小兄弟就更忍不了那么久了!
动情的哼声,也垂垂变得短促起来。
“绵绵要甚么,爷就给甚么……”
萧绵绵“嗯”了一声,忍住不倒抽冷气,轻哼了起来。
“绵绵想如何要,爷就如何要……”
她小脸红到了爆。
等会儿她可如何受得了?
而他的大掌,已经依依不舍地从她胸口撤出来,却游弋到了小肚子那边……
整小我更是软绵绵地挂在了他身上,那里另有半分力量抵挡。
萧绵绵白净的小面庞上、粉嫩的小脖颈上,都垂垂出现了红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