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萧绵绵那里还能发作声音答复?
萧绵绵想要忍住的,可何如不过他狂暴的打劫,如果不出声,真的会感受要被他揉碎了,熔化了普通!
小小的,雨后樱桃一样的唇瓣,味道是无以伦比的鲜美柔滑。
茫茫雪原,洞口以外,积雪被震惊得簌簌而落!
纳兰清泽的唇瓣,狂野地在她唇上展转不断,深深探入,她除了收回短促的呼吸声以外,底子没法收回任何其他的声音。
可一只手指,如何能够让这男人满足?
洞口以内,倒是炽热到极致的胶葛!
男人魅~惑的津润唇瓣,含住了她的中指,稍稍用力的吮~吸着,还用舌尖,间或奸刁地在她指尖上扫一圈,偶尔用牙齿悄悄啃咬她的指节之间的小骨节。
萧绵绵来不及答复他的话,只溢出了一抹鼻音:“嗯……”
苗条的大长腿,一下子分开了她的膝盖,昂扬的巨龙,精确地寻觅到了巴望已久的幽密之处。
只见纳兰清泽,对她砸过来的小拳头,不闪不避,反而笑眯眯地把脸庞又向她靠近了些。
谁知,纳兰清泽下一个行动,就让她小脸爆红了!
那边已经微微潮湿,像是一个羞怯的等候。
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他对她的手指和顺相待,无穷心疼。
天籁普通的原始之音,绵绵不断。
她忍不住一声悄悄的“嗯”。
萧绵绵愣了一瞬,接着,就感遭到一股电流从指尖敏捷蹿到了满身,小身子麻到不可,乃至来不及抗议、推拒。
带着多日积储的思念,暴风暴雨般地碾压在她最娇柔的深谷。
似痛苦又似欢愉,萧绵绵收回了深深浅浅的哼叫。
纳兰清泽眼眸中浮起了遮不住的雾气:“绵绵,爷真的好想你……你真的好狠心……老是分开爷,让爷忍耐痛苦的煎熬,虐~待爷的心灵,也虐~待爷的身材……你知不晓得,你不在身边,爷的日子过得底子都没有滋味……活着一点意义的没有……每天想的都是你,都是你……”
萧绵绵咬着下唇,将小拳头悄悄砸在纳兰清泽的唇瓣上:“好!堵住你的嘴!叫你再胡说八道不~端庄!”
他的唇齿俄然变得狂野起来,将她的手指将近拆吞入腹了。
殊不知,如许的轻~吟,反而是最好的催~情~药。
他想要和顺一点,但是如何也节制不住。
“绵绵,本来你也想着爷的,对不对?”纳兰清泽感遭到她紧致当中的采取,心中狂喜。
他呢喃着亲上了她的唇。
纳兰清泽再也忍不住,一下子翻身而上,小小的睡袋,顿时翻卷起了阵阵惹人遐想的波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