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为了以防万一,皇上也应当重兵包抄安国公府,直到事情的本相查清楚为止!安国公也说了情愿共同了!恳请皇上顿时下旨重兵包抄安国公府,缉捕王将军返来彻查此事!”
毕竟安国公一家晋升得太快了,现在连盐那一块都涉足了!这不但让人眼红,并且也突破了朝堂本来的均衡,偶然中挡了很多人的财路。
“除了京郊的庄子,微臣也不晓得府中有几个庄子,这些都是夫人打理的。”
三皇子不信赖王骁仍然忠于朝廷。
是以他不由站了出来:“父皇,慧安郡主为朝廷多有进献,如许的人不成能会叛国,估计是当真有所曲解。是以事情的确需求查清楚,免得冤枉了忠良,但是重兵包抄安国公府,儿臣以为不成行,安国公和慧安郡主,另有两位温大人乃朝廷栋梁,绝对不能如许对待。”
想到这里,三皇子的眉眼便伸展开了。
工部尚书顿时道:“微臣反对,皇上,银子都在他的庄子里了,他如何能够不晓得?用心昧下前朝国库的银子,这的确就是划一谋逆!
他看了一眼林公公:“宣瑾王来觐见!”
无子是大事!
户部尚书顿时道:“微臣也不晓得,因为家里的财产都是夫人打理的,也不晓得她买了几个庄子。”
满朝文武百官立马便禁声了。
如果王骁真的有谋逆之心,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!
等慧安郡主被贬为官奴,他便将她买了下来。
皇上有点头痛,这十七皇弟找个名单如何找那么久?
纳兰瑾年看向其他臣子:“在场有没有哪位大人和本王一样的?”
现在抓拿王骁返来,只会乱了军心,东陵国指不定就落井下石了。
如果他真的昧下了前朝国库的银子,安国公一家估计极刑可免,活罪也那逃了。
皇上点了点头。
工部尚书:“前朝国库的银子在他的庄子里,就是最大的证据!瑾王会不晓得本身的庄子里有甚么吗?”
王骁作为淮南王的半子,郭家又和淮南王通同叛国,现在两家都倒下了,前朝国库的银子下落却成谜,一向都找不到。
王骁年纪这么大了,成了淮南王的半子,倒是没有留下一子半女,这就足以证明他的忠心。
细想之下王骁是最有能够晓得前朝国库银子下来的人!
皇上挺直了腰,朗声道:“十七皇弟,现在顺天府发明了前朝国库的银子在王骁将军名下的庄子里,此事你如何看?”
“说真的,微臣也不晓得!有些庄子真的去都没去过,都是夫人在打理,并且夫人也是交给手底下的管事打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