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娜:“......王妃的十七皇叔方才的确来了,然后王妃您俄然就晕了,是奴婢救醒您的。”
安布尔还没醒过来,现在八公主正在给他喂药。
然后他便仓促的走了。
他先去找夏玄,让夏玄每天从百姓那边买些新奇的肉菜,给暖和补身材。
然后又去了八公主地点的小院。
她抄书都不能一字不漏的抄过啊!
不晓得他乱动会拉扯到伤口,万一又裂开了如何办?
一字不漏的默写下来是甚么意义?
“笔墨服侍!”
“呜呜.......必然了老天爷也奖惩我没照顾好你!以是罚我!罚我默书吧!是母妃不对!呜呜....”
呜呜......
生下来没有给她一个聪明的脑袋就算了!
姬娜:“.......”
八公主闻言下认识回了一句:“就是你的错!都怪.....”
安布尔伸手去抹她的眼泪,心疼的道:“嗯,怪我!你打我,骂我都能够,但是别哭,伤眼睛!也分袂开我,好吗?我任你打我,骂我,一向到你消气了,谅解我为止。但是别悲伤,别哭!我来悲伤就够了,我来接受就够了,这都是我的错!你能够怪我,但别怪本身好吗?对不起,让你受伤了,对不起,我们的孩子。”
他张了张口,心急的道:“玥儿别哭,是我的错!对不起!”
纳兰瑾年点了点头:“很好,那你将你看的一字不漏的默写下来,给本王看看!”
呜呜......
她神采一变!
呜呜.......
这些年,她记下这么多成语,她轻易吗?
是真的?
吓死宝宝了!
瞥见纳兰瑾年来了,她忙放下药碗,施礼:“十七皇叔。”
八公主两眼一翻,直接吓晕了!
幸亏只是梦!
他伸了伸手,倒是没有甚么力量,一下子便跌回床上了。
救醒她做甚么?
八公主一边默写一边抹眼泪,偶然候是忏悔,偶然候是骂人。
他另有很多事要安排。
纳兰瑾年现在满心欢乐,可没有表情骂她,他看了一眼安布尔,挑了挑眉:“还没醒?”
八公主低下了头,有点惊骇纳兰瑾年骂她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床。
她不要活了!
油灯下,八公主一边抹眼泪,一边不晓得在写甚么。
她如何能够默写得出来?
声音沙哑,并且很衰弱。
俄然她话音一落,转头看了畴昔,发明安布尔正想爬起来。
十七皇叔让她默,她不敢不默啊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