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和笑了笑:“的确,我们纳兰国有一个好皇上。”
安峰县县令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。
有事情要措置也是交给上面的人或者安布尔去措置。
但是放在那些贫苦百姓身上,十几斤粮食,都够他们吃半个月了!
这时一个男人忍不住爆粗:“放你的狗屁!为甚么我们北溟国攻打人家纳兰国的时候,纳兰国朝廷便没有多收一分一厘纳兰国百姓的赋税,人家的朝廷还提早分散百姓,护送他们分开,前去其他县城出亡!乃至还帮手护送粮食和财物!到了我们北溟国,没有护送我们分开便算了,还要收庇护税,这是甚么事理?!我们要见县令大人!我们要解释!”
他对那捕头道:“去奉告百姓们,为甚么要交庇护税?要怪就怪纳兰国的兵士吧!不是他们要攻打我们安峰县,他们便不需求交庇护税!”
捕头吓得冲冲的跑了出去。
暖和缓纳兰瑾年没有说话,不会先到,他们应当会去劫粮草。
“大人,家里实在没有存粮了!求大人不要再增收赋税了!不然都没有活路了!”
暖和说完扭头看向纳兰瑾年:“我们的雄师甚么时候到?”
捕头内心忍不住腹诽:那里是人家纳兰国要攻打他们安峰县,清楚是他们北溟国先去攻陷了别人两个县,现在人家打返来罢了!
“求县令大人出来!给我们一个说法!不然我们都不交了!”
县令大人头都大了,这么多百姓堆积在一起,让他出去,那他还不被百姓吞了!
“天啊,一年收的粮食,都不敷交赋税,这是不让人活啊!不让人活啊!....”
吕树心中一震,可不是,但也有例外的,他想了想便道:“北溟国的浅显百姓的确是,现在我们纳兰国的百姓日子不苦,比及主子一统天下的时候,老百姓的好日子便到来了!”
“都怪纳兰国!雄师甚么时候到,从速赶走纳兰国那些狗贼!要打也要去他们纳兰国打,别在我们北溟国打!”
他跑出去想了想,安排了几小我涌进百姓堆里,说些话,带节拍,让百姓将心中的仇恨转移到纳兰国的兵士上,如许他们才会分开。
“对啊!从速将纳兰国攻陷吧!我们北溟国,明显是大陆第一强国,为甚么会被纳兰国欺负上门了!”
因为北溟朝廷又征收赋税,家家户户都要交粮食,形成了百姓怨声载道,群情澎湃,很多贫苦百姓忍不住到衙门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