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瑾年想到现在的确还早,一会儿他见她累了,再让她归去睡也是一样的,便点了点头。
他这个时候如何跑返来了?
是他受种伤了,还是哪个将领受重伤了?
明天北溟国获得的,总有一天,他会更加的要返来!
暖和的手放在肚子上:“就当胎教!我想听你是如何布局的。”
大帐内,大师都围着舆图群情纷繁。
暖和缓纳兰瑾年的神采均有些凝重。
“我们是不是低估了北溟国的兵力了!现在如何办?如果四国一向这么进犯下去,我们纳兰国很难应对啊!”
纳兰瑾年皱眉:“甚么事?”
除了商讨如何攻打南疆国,还要商讨如何结合兰陵国攻打西华国,另有如何稳住东疆边疆,不让东陵国占道便宜!
“幸亏西华国和南疆国还算稳住了!现在丢了两座城池,得想体例稳住了,不能持续再丢城池了!最好就是能够粉碎四国结合!”
纳兰国事真的伤不起了!
纳兰瑾年将现在纳兰国的处境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