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了的人都有一种蛮力,力量大得惊人。
拿脚推开门,径直走到大床前,把虞城放床上一扔。
秦悦宁是背对着沈恪的,看不到她的神采。
心头没出处得跳了几跳。
脸颊也跟着有些发烫。
秦悦宁也懒得送虞城,道:“成吧。”
之前顶讨厌他如许,可现在,却讨厌不起来了。
“好,可贵这么多人陪你过生日,你高兴点,妈有几个老mm照顾,你不消担忧。”
沈恪伸手接过酒杯,温声道:“好。”
堂堂岛城虞少,平时高高在上,被人服侍的主,明天却像个办事生一样,服侍诸位,可他甘之如饴。
秦悦宁抬脚踢掉他的鞋,俯身来扒他的衣服。
小腹不受节制地发涨,他仓猝将视野移到别处,心跳如鼓。
当晚,虞城喝高了。
楚韵忍不住说:“奇特,我如何看出了点CP感?悦宁像个男人,虞城就是阿谁被她宠坏的刁蛮小公主。这俩人还真是,别具一格,看不懂,看不懂。”
沈恪也不想喝虞棣的酒。
虞城特长缠住她的手臂,不让她转动。
苏星妍正在开酒,白衣白裙,立在美而巨大的淡蓝色绣球花前,身姿袅娜。
不晓得的,还觉得他俩在干甚么。
虞城看得呆住。
但秦悦宁那么刚的脾气,应当看不上虞城那样的。
其别人也感觉不对劲。
几个老mm,是顾家送过来照顾沈惋的仆人。
沈恪,“……”
这是担忧虞城酒先人性大发,再占秦悦宁的便宜。
他抬手搂着秦悦宁的肩膀,将她往床上压,誓死要喂她喝上这口水。
沈恪道:“三楼好几间客房空着,别去旅店了,送他去三楼吧。”
虞城咕咚喝下几口,定定瞅了秦悦宁几眼,把杯子往她面前推,“你也喝,甜。”
秋风习习,花香模糊飘来。
沈恪眸色深了深,想起之前曾经亲吻过那边无数次,视野情不自禁地下滑,落到她呼吸起伏的处所。
情素在俩人身上氤氲发酵。
秦悦宁斥道:“喝你的,别管我。”
虞城光着上半身,暴露标致的胸肌,精干的腹肌,裤子被揉皱了,腰带松垮松垮,两只手抓着秦悦宁的手臂。
醉了的人凡是都不成理喻。
他哭着喊:“兄弟啊,兄弟,相思苦哇,苦相思。明知相思苦,偏要,苦相思;若问相思,为何必?只因,相思,已入骨……”
扣子解完,三两下扒掉他的上衣。
虞城的手臂俄然绕过他的臂弯,“咱俩来个交杯酒。”
秦悦宁被他缠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