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筋里一会儿闪现出顾纤云冷着脸回绝他的模样,一会儿又闪现出小时候可敬爱爱的她,拿着糖果和玩具往他手里塞,奶声奶气地对他说“胤胤哥不哭”的画面。
停好车,他跑到江岸,双手拢到嘴边大喊大呼,宣泄心中愤激和挫败的情感。
“咱俩倒是气味相投。早知如此,客岁你们公司去澳洲找我们合作时,我同意和你家合作了。现在倒好,便宜了顾逸风。他占了便宜,还对我冷脸相待,觉得抱紧我哥,便能够高枕无忧了?想得未免太天真!”
“明白。”
车门俄然被人拉开!
他负气把手里的蓝色妖姬扔到地上!
一只苗条手臂伸出去,抓着他的衣服,一把将他拽下车!
命和女人,他更想要命。
“被拒。”
开到别墅四周的岔道口,车子俄然被一辆车打横拦住。
那车高低来两个保镳模样的人对顾胤说:“胤少,请跟我们走一趟,我们顾总有请。”
不管碰到甚么样的女人,都会情不自禁拿来和她比,比来比去,谁都不如她。
她啪地一下摔上车门。
仿佛用最刺耳的话唾骂顾纤云,能给本身挽回一点点自负。
顾逸风道:“我抽暇去见他。”
接连吼了二三十声,顾胤心中窝着的火气才下去。
顾胤道:“人就是贱,越得不到,越想要。她都流产了,破成那样,可我还是想要她!”
顾胤降下车窗问:“你们要干甚么?”
顾胤一动不动。
“顾逸风。”
回身跳进本身的跑车。
可顾纤云的父亲不是别人,是顾谨尧,睡了她,顾谨尧会弄死他。
顾胤把车子开进小区的地下泊车场。
想得太入迷,手上有痛感传来,顾胤才发觉烟烧到手了。
“再见,米蜜斯。”
把手机通话记录断根,关机,扔进后备箱里,顾胤上车,策动车子,朝家的方向开去。
顾胤嗤之以鼻,“蠢的是你!爱不是占有,是让她幸运,通过下贱手腕获得的婚姻,悠长不了。”
顾胤笑了,“姓顾的那么多,你说的是哪个顾总?”
血淋淋的疼。
不爱就是他最大的原罪。
女子娇笑,“你是挺贱。”
她小时候胖乎乎的娇憨模样实在敬爱。
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他刚要再点一支烟。
手机里传来年青女子娇滴滴的声音,“你太蠢了!压根不懂女人,想拿下女人的心,得先拿下女人的身。睡了她,让她有身,有了孩子,看她嫁不嫁给你?”
女子又是一阵猖獗大笑,“我看你是不敢吧?说爱她,实在你更爱你本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