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柠脸红一阵白一阵,杵在原地呆了好几分钟,才负气分开。
秦陆扭头看向她,黑黢黢的眼睛里透暴露愤恚、委曲和不甘,“我一个备胎,有活力的资格吗?”
拨通林柠的手机号,按了外放键。
林柠神采微微一滞,“秦陆在寻求我,还没追上,不算来往。”
但是她傲岸惯了,拉不下架子去哄人,更懒得去解释,便对他说:“我走了。”
本来是小小的一燃烧苗子,宣泄不出来,越憋越大,快大成火球了。
没多久又有人拍门。
林柠手里抱着一束鹤望兰,拎了两样补品。
林柠活力了,几步走到他面前,伸手戳戳他的肩膀,“秦陆,我跟你说话呢,你为甚么不睬我?”
同部分的职员开完会,返回办公室。
顾逸风眼里的微光消逝,客气疏离的语气问:“谁奉告你我抱病了?”
去泊车场取了车。
秦陆笑了,“您就这么不信赖我?”
“你哄哄我。”
顾逸风回到家,挨到快天亮时,发热了。
气得她小脸都白了。
“你想比翼双飞的是我哥,我没有任务哄你。”
好几分钟后传来林柠的哭声,“秦陆,我恨你!”
当晚。
她扭头跑到她的车前,拉开车门坐出来,一脚油门,把跑车轰地一下开走!
本来这个傲岸的女人,这么好追,独一的那点征服欲也淡了。
手机里传来林柠的声音,“秦陆。”语气不似平时那么理直气壮,委曲中含着点期盼。
“我……”
她提大声音对秦陆说:“秦陆,我走了!”
“我……”一贯口齿聪明且清傲的林柠,语塞了。
从小到大,走到哪儿都被捧着哄着,哪尝过这类被人萧瑟的滋味?
秦陆眼神冷下来,“鹤望兰又称天国鸟,着花姿势像仙鹤展翅,寄意和相爱的人比翼双飞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甚么意义?”
不消查,顾逸风都能猜出,八成是顾傲霆派人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