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书湉本来严峻到手心出汗,闻谈笑了。
祁连心间微微一暖,跟她不过是露水情缘,仇报完后,就要各奔东西。
“趴下。”
算了。
“趴床上,我给你抹。你这类脑袋挂在裤腰袋上的人,随时都会碰到伤害,万一再有人来追杀你,一点小伤都能致命。”
这男人太大胆。
祁连眼里溢出一丝风骚情韵,悄悄吮吸她的唇,低声说:“别焦急,等拿下元老,就给你。”
她脖颈抻长,下巴微抬。
祁连抓住他的拐杖,忍不住笑,“书湉去公司了,看把您吓的。要说占便宜也是她占我便宜,您老严峻甚么?”
他拿起刚才用的药油递给元老,接着走到床上趴下。
元老朝床上看了看,床上公然没人。
她悄悄道,这男人真会苦中作乐。
能够这就是悍贼和浅显人的辨别吧。
自发被骗,他斥道:“你这个臭小子,一把年纪了,还奸刁拆台!”
他谙练地把双手搓热,接着捂到祁连的伤上,帮他揉按。
她站起来,抬脚就要走。
他竟然在父亲的书房,公开跟她调情。
祁连微咬牙根忍着。
可他就是不怕。
他调侃元老:“老爷子,您过分了啊。那处所该看的人还没看,您倒抢先看上了。”
他声音太性感,每个字都像拉着丝。
祁连嗓音暗沉应道:“好。”
这床是元书湉睡过的,被褥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。
手腕却被祁连从前面拉住,他抓着她的手腕悄悄一转,她像个陀螺一样转了半圈,落回到他的腿上,一只手臂自但是然地搭到他的肩上。
他从包中取出一瓶药油,往本身身上抹,前面的能抹到,前面的抹不到。
“我早晨有桩买卖要谈,得去趟公司筹办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