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书湉微微一怔,低眸看桌上的色香味俱全的早餐,问:“你亲手做的?”
祁连扬唇,“跟着一个老中医学过一点外相。”
祁连上前将她拥在怀里,垂首,将脸贴到她的脸上,“去哪了?”
元书湉从仆人身上收回视野,侧眸一看,见祁连正用一种非常的目光望着她。
祁连将元书湉扶到餐桌前坐下,手握住她垂在膝上的手,另一只手帮她拿早餐,用勺子挖起一块蒸蛋喂进她嘴里。
他竟然要当爸爸了。
元书湉浅淡一笑。
那目光缠绵密意,闪动着别样的光芒,像星光像月华,像朝辉。
来到餐厅,却见祁连正在厨房里,和仆人一起忙着。
这是他欠他们陆家的。
这栋短居的别墅,在这一刻,有了家的味道。
元书湉觉得他又乔装成别人,去查甚么了,倒也不惶恐,穿上寝衣。
元老不知该如何弃取,一时寂然无声。
没想到两人当真了。
一念就会让他头疼心疼,惭愧丛生,自责不已。
他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辩驳。
当时他顺手一送,没想到会成为结婚戒指。
祁连放下盘盘碗碗,走到她面前,将她拥进怀里,语气暖和道:“你现在是两小我,营养要丰富一点,咖啡先戒一戒。”
“言承”二字是元老头上的紧箍咒。
他握紧她的手,语气果断,像宣示主权似的说:“元书湉,我的未婚妻。”
她平时来这套别墅,早餐风俗了喝一杯咖啡,一小碗燕窝和一块低脂面包。
祁连睡的那边床空空如也。
她没有身之前,他果断地以为,等他入狱后,元书湉会放下他,渐渐淡忘记他,今后会碰到更优良更婚配她的男人。
她轻声道:“是我吵醒你了?”
他就如许垂怜地抱着她,一向睡到了天亮。
仿佛如何亲都亲不敷。
“试管婴儿没那么轻易做,你必定早就提早筹办了。我只是让你假装有身,让言承有活下去的动力,没让你假戏真做!”
见元书湉下楼,他将盘盘碗碗连续端出来,放到元书湉面前,含笑道:“吃早餐。”
但是说这话时,他从内里逢场作戏一夜,刚返来。
元书湉点点头,心中涌起无穷欣喜。
手指上戴着他曾经送给她的戒指,钻石在晨光中披发着熠熠的光芒,衬得她颀长的手指更加美好。
元书湉悄悄挂断电话,回身走进卫生间。
有蒸蛋,蒸蛋上卧着鱼子酱,淋了酱汁,另有甜点,香煎酥饼,肉饼,几样适口的小菜和粥,果汁,一碗细丝面,面上飘着几粒小香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