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抱在一起,缠绵密意,聊着聊着,不知不觉都睡着了,睡着后,元峥唇角仍带着笑,苏惊语亦是。
苏惊语仓猝笑着告饶,“此次算了,下次吧,下次。”
她不贪酒,也没有酒瘾,只在元老、顾傲霆、苏婳、顾北弦几个长辈提酒,苏惊语和元峥敬酒时,喝了几杯,喝的是香槟,都是不得不喝的酒,不给面子不可。
颜青妤气得倒抽寒气。
苏惊语轻抬眼睫,“这么风雅?”
妈妈和外婆都是第二胎才姓苏,且是女孩姓苏,男孩姓男方的姓。
元峥将她的吊带睡裙拉下来。
他硬声道:“对,我就是假慈悲。门反锁,睡吧,明天普通起床,别挺尸。”
害得他深更半夜还得给她送解酒药。
元峥忍不住笑。
他扬扬唇角,“真的?”
她情动后,身上披收回一种诱人的香气,如兰似麝,熏得他几跃再试。
元峥也笑。
颜青妤啊地叫了一声,觉得进贼了。
苏惊语调皮地翻他一眼,道:“我喜好你霸道的模样。”
她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腹肌。
顾近舟在门外等了会儿,比及她呼吸变重,晓得她睡了,才转成分开。
一模一样的长相,明显顾楚帆的脾气更好,可她却对他无感,只被这个嘴像刀子似的男人吸引。
顾近舟感觉这女人没醉时另有点人样。
望着她贵体横陈的模样,他想起一首叙事诗:温泉水滑洗凝脂,侍儿扶起娇有力,始是新承恩泽时。云鬓花颜金步摇,芙蓉帐暖度春宵。春宵苦短日高起,今后君王不早朝。
瞅了好久,才认出是顾近舟。
她婀娜的身子慵懒娇矜地横在光滑的丝缎被褥上,俏生生一张绝美面庞,两颊染着抹海棠般的绯红,鼻尖有藐小晶莹的汗珠,发丝湿漉漉地黏在鬓角。
除了亲人家人,他给谁买过解酒药?
顾近舟又问:“听到了吗?”
耳边传来顾近舟的声音,“药喝两瓶,多喝水,别尿床,丢人!”
元峥重新将她搂入怀中,说:“等今后生了孩子,不管男女都姓苏。”
顾近舟睡不着,倒是被颜青妤气的。
而他也真的甚么都不想做,只想沉浸在苏惊语的和顺香里,长醉不醒。
戳得顾近舟腹肌痒。
嘴敏捷被一只手捂住。
他想拿开她的手,但是懒得跟她有肢体互动,便由着她发酒疯。
元峥不知本身何时霸道?思来想去,才知此中奇妙。
她感觉本身是纯受虐体质。
二人在床上滚作一团……
等她吸完两瓶,顾近舟冷声道:“都不知是甚么,就乱吸,不怕别人给你下毒?这么大的人了,出门在外,如何一点警戒心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