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身边的血光长箭击落,匕首之上生出精密的冰裂纹,但是他却没有半点松一口气的感受,他只是一脸冰冷凝睇面前的匕首。
“因为无人能为你戴上桎梏。”
那鲜红的心脏。它凝睇。
“以是这便是你在血海大开杀戒的来由?”
处落点,感到着本身射出的箭矢的预警。既然已经呈现,便不能再让它逃离。
那只箭伴跟着他的痛斥,蓦地又突破了空间――同那少年一同消逝在空间当中,皆不见。但那冰冷的圆月却底子未曾消逝,反而变得更加敞亮灿烂,他站在原地,却感遭到一丝冰冷的风超出层层叠叠的空间向着他而来,他站在原地,半空当中,一枚晶莹匕首
狐的影子。
劈面闭眸的至尊,眼底闪现出一丝淡淡的喜色。
他无需对准。
劈面的男人微微低头,他冷声说道。
非论劈面的敌手是谁,是神是魔,呼吸顷刻间,都会被此箭射中――而眼下,这只箭,缓缓从他掌心松开。
“孽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