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老翁眉心紧蹙,他这平生都在寻觅,前几百年来,他看望不到成果,而在这大限将至的最后几年间,他模糊间仿佛窥见了甚么。
而那白衣老者,他分开以后,一起向着天涯飞掠而上,他的目光,一向瞻仰着宇宙最高处。
在第三天时,她化为了一具白骨,就这么永久的,逗留在这七情山的半山腰之间。
毕云涛脸上带着笑容,对血无痕道:“走吧!”
她有一个待她如嫡亲的徒弟,梦里师慈子忠,没有拔刀相向,没有兵刃相见。
慕容静儿一听这话,立马认识到了甚么,惶恐道:“徒弟,这好好的,你为何要说这些?”
慕容静儿信赖,她的徒弟定然能再次冲破境地,突破桎梏,增加寿元。
那墓碑之上,不是慕容静儿的名讳,也并无记录她此生一字片语,唯有一行罢了:
“但求你我师徒二人皆能共踏仙道,他日仙界相逢,还是师徒。”
只是徒弟便是徒弟,是阿谁神通泛博,法力无边的徒弟!
毕云涛的脸上,尽是惭愧:“静儿,这一世循环,为师仍然欠你,欠你一个本相。”
白衣老翁伸脱手来,浅笑着抚摩着慕容静儿的脑袋,笑着道:“傻孩子,我是不想骗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