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嗪毕竟是她的闺女,他也非全然无情的父亲,孩子在外头受气,争宠争不过云家六丫头,回家里来不吃不喝非吵嚷着要自贬身份搬去伯爵府住。他这个做父王的能如何办?
云想容唬了一跳,忙伸手去接,接住是接住了,可那锏重量颇大,她现在十六岁的女子,也要双手才气抱住,且累的双臂发酸。
“嗯,那他的亲卫军呢?”
此时的恬王府上房当中,王妃哭的肝肠寸断:“王爷,你莫非如此狠心,就目睹着嗪姐儿衰弱下去?那是我十月怀胎养的,你不疼,我疼!她如果有个甚么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!王爷您爱脸面,到时候先走个郡主,再走个王妃,外人一问为何?竟是被云家阿谁小贱|人给活生生欺负死的,我看您到时候还那里有面子!老婆孩子受了气,你不给出头,就晓得见怪我们,王爷,您干脆前次我一根白绫,让我跟着嗪姐儿去了!”
“那是。不然也不会跟着我这么些年了。”一指身边那元副将。
刘嗪如果真主动自降身份,恬王一脉的脸也就丢光了。
云想容噗嗤笑了,双手将降天锏捧回,闽王却一摆手,道:
闽王见云想容被说的一愣一愣的,又笑了,对劲洋洋的道:“我皇兄头上有一块不长头发,也是降天锏打的,我九岁时动的手。”
她回娘家来住,义兄还留给她一百兵马调用,明摆着是怕她那些真正的亲戚难堪她。济安侯不活力才怪。
不过云想容却感觉留下一百人马也好,一来她有人手就有底气,而来闽王余威还在,不至于让云家人太放肆,她虽想脱手清算该收是的人,却也不是没事谋事来的。谁会嫌日子过的太顺呢?
在云想容看来,闽王过分于傲慢了。并且皇上对他的宠嬖也过分了,任何超出于常理的事都须有个解释,闽王如此横行霸道,虽不至于犯了天怒,一则是他乖张却有分寸,二则也是因为天子的特地放纵。
“三百兵马他留下了一百,只带走了两百人,那一百人说是给夫人调用。老侯爷听了,气的脸都白了。”
“是!”
方才手持降天锏的副将黑脸泛红给云想容施礼。
云想容额上都冒了汗,连连点头推让:“万一丢了,我死一万次都不敷赔。”
“啊?”云想容惊奇,外界传言颇盛,她天然知降天锏的来源,也知高宗天子并非世宗天子的生父,更知高宗天子与闽王的亲祖父是最密切的手足,就如同现在的玄宗天子与闽王大要上那样。她想不到的是才四岁的闽王就有魄力命人打他的父皇:“那厥后侍卫脱手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