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萧卿是如何了?莫非欢畅坏了?”高台上的元宸轻笑出声,萧清没有答复,走回到殿中。
“说得对!”
此人的了局,不言而喻。
上首帝王淡淡道,“辽王仁爱之心,是漠北子民之福。来人,将耶律扈带下去,暂押天牢。朱爱卿,此事由你卖力,务必将事情委曲查问清楚。”
“来人,将肇事者拉下去。”
萧清起家,一步步朝御前走去。短短几步路,她却感受仿佛过了好久。头顶那道熟谙的视野,淡淡环抱着她。终究她停下,面前墨金袍角闪过,精美的木盒呈现在面前。
以是,现在两国不宜大动兵戈。这些事理,两方都明白,只是不肯挑破罢了。
帝王幽瞳淡淡扫来,好像高高在上的魔,寒气逼人。那辽使一激灵,身子一软竟直接瘫软在地。
八个偌大的箱子中满是金银财宝,明珍古玩,且个个都非俗品。殿内百官冷冷抽气,一脸惊奇。
这时,容宵俄然开口了,而他的话,更是让殿内世人大惊。
斯须,萧清缓缓抬眸,落在龙椅上的男人身上,“陛下,臣自知才气不敷,没法胜任统领一职,请陛下另选别人。”
元宸凤眸微眯,蓦地大笑起来,“哈哈,王妃?天子莫要调侃皇叔了!女子只是闲暇时的赏玩之物,若日日放在身边岂不无趣?本殿多年猖獗惯了,可受不了这份罪。”
而此次耶律硕进京,一为示好,二也是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。他早算准了祁国不会与他撕破脸,以是才敢亲身带使团入京。有此胆魄和心智,怪不得耶律扈不是他的敌手。
元宸凤眸一眯,“天子是在赶皇叔走么?”
“皇叔客气了,来人,赐坐。”元祁挥手,当即有寺人搬上了一把太师椅放到御座下方右边,元宸走上前坐下,在世人讶异的目光下,朝殿中萧清招手,“还愣着做甚?过来。”
“辽王多虑,贵国的诚意朕已收到,来人。”
他倒是打得一手好主张。既博了贤能的名声,也不开罪大祁,一箭双雕。
萧清猛地昂首,眼眸似剑!
比起之前,现在他身上多了分杀伐果断的王者之气,气势也更加凌厉。
他话方落,殿中便有官员不满道,“辽王打得一手好算盘!你们蛮人私行攻打我大祁,侵犯我国土,形成边疆百姓流浪失所,我大祁将士更是毁伤无数。现在败北请和,想用这戋戋几箱子财物打发我们,未免也太藐视我大祁了!”
统统生长都出乎料想,在世人未反应过来之际,一旨御书封住了统统人的嘴。已经很较着,帝王早已有了定夺,恐怕今早宫中的传言十有*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