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顿时就要解缆做任务了,万一有人来拍门找我们如何办?”
苏清渊捏着我的手指头,轻声感喟道:“好些天没见,我是真的想你了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我倒是很想告发,可告发你我也会被连累。”
苏清渊接着又道:“你是不是还在介怀我想翻开四方神树的封印?”
苏清渊双手撑着墙面,把我锁在中间的位置,眸光紧紧的盯着我,面色庞大:“是我想多了,还是你内心有甚么话憋着不肯意说?”
“你是如何成为特调组高层指派的特别参谋的?”
“你最好先跟我说清楚,你来这里的目标,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帮你。”
我了然的点点头,对苏清渊的说法没有质疑。
实在苏清渊猜得已经八九不离十,我确切是节制不住往这方面想了很多。
也难怪特调组的高层对他这么看重。
我惶恐不安,措手不及。
他仿佛感遭到了我的听任,更加得寸进尺,手掌从我的腰前面摸索而入,抚摩着我的后背。
我定定的看着他,语气冷酷了几分:“堂堂妖皇,日理万机,必定不会特地跑到特调组来看我。”
他另有脸跟我在这提前提!
“当然,来七组帮手破案,是我主动要求的。”
他不是一个喜好拐弯抹角的人,我这么直白的题目,问了他两次,他都顾摆布而言其他,摆了然不想答复我的题目。
真是占便宜没够!
我咬了咬嘴唇,心中苦涩,想说甚么,喉咙又像是堵了块棉絮,说不出话来。
听苏清渊这么一说,我算是明白过来。
想想也是,现在冷冥已死,狼族的余孽也被清理得差未几,剩下的首要任务,就是尽快翻开四方神树的封印,开启涂山秘境的通道。
“你没需求一见面就像审判犯人一样鞠问我吧?”
我看着苏清渊,一颗心渐渐沉了下来,面上反应很安静,顺嘴问道:“但是特调组遴选的职员的前提还挺严格的吧?”
毕竟林业深早就晓得我跟苏清渊的干系,如果苏清渊透露了,那我必定会成为重点思疑工具。
苏清渊皱着眉,神采有些垮,语气不幸又苦涩:“我已经好久没开过荤了,刚闻到肉味,你又不准我吃……”
我脸一热,又羞又恼:“苏清渊你疯了!这是在警局!”
我晓得苏清渊为我做了很多,内心也清楚,他对我已经充足的坦诚,我应当给他更多一点的信赖。
我沉默,没回应,也没否定。
“我传闻七组此次碰到的事情挺毒手的,怕你对付不来,就想着过来帮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