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了一辈子的羽士,画符卜卦、升坛做法,都是信手拈来。
老羽士随性地用袖袍扫去石凳上的积雪,不怕冷地直接坐下去。
“以是,你那晚一醒过来,就抱着我哭了。”
“你俩算得上相互成绩的良伴,按理说结婚后即便不扶摇直上,也该安然顺利。”
老羽士欣喜地点头,贺破山甚么都没说,只是反手握住她,凤目低垂。
贺破山紧紧抱着她,把头埋进她颈窝里,身材模糊颤抖。
老羽士没接话,但脸上却直白地写着“这可说不好”。
“那人的八字,您手里应当有。”
岑侑夏翻旧账的皱了皱鼻子,“我哭得稀里哗啦,你还扒拉我,要跟我分房睡呢!”
“传闻山神庙后殿有几株腊梅开得不错,不知可否请道长陪我一观?”
老羽士手上比划了一下,“单从八字上看,她的命格也是顶好的那种,并且桃花特别畅旺。”
“大抵七八年吧。”
“道长,这么冷的天,有甚么话您就直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