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置完纪安瑶背后的擦伤,宫聿重新帮她盖上被子。
力道之大,像是要把他的袖子扯破。
好半晌也不见屋子里有人回应,部属在门外等得心焦,忍不住微微拔大调子,持续探听了一句。
固然他并不晓得本身的肝火源于那边。
分歧于部属的严峻,男人冷峻的面庞上找不见涓滴的害怕和慌乱,反而透着一股萧杀的气味,眼底逐步染上了阴霾的暗粼,充满着嗜血残杀的腥味儿。
那些把她弄成这副狼狈模样的家伙,全数都该死!
在走进这个房间之前,部属的神经是紧绷着的!
没有人敢违背男人的号令。
是的,他被激愤了!
宫聿这才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“先生?你……还在内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