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花道:“回二郎的话,这是杂货铺里买的,现在可多了,几近每个大户人家都在用。”
刘过穿上了那件广大的素色莲花暗纹丝缎道袍,趿了一双柔嫩的蒲草编的草履,头上挽着一个道髻,一步三摇的走了出去。
刘过叹了口气,这间浴室修在后宅一个僻静的角落,四周芳草萋萋,鲜花怒放,风景美好,芳香扑鼻,为了沐浴时能够一边沐浴一边赏识内里的美景,浴室四周开窗,内里的人当然也能够一眼就看到内里的气象。刘过刚才只想着沐浴,健忘了关窗,翠花站在内里看了个饱,仿佛确切也见怪不了人家。
※※※※
刘过俄然脸有些红,缓缓说道:“我也没甚么要求,就是身材要好的,面庞要标致的,脾气还要和顺贤惠,听话的,最好是读过书,熟谙字。”
洗漱后,刘过一边在房间里闲逛一边等着吃早餐,这屋子面主动大,起码有五六十平方米,中间用屏风、帷帘隔成里外两间,里间寝室,外间是一个小型的书房兼会客堂。书房兼会客堂中放了很多书,甚么《孟子》、《论语集注》都有,靠北是一张两米多长的坐床,上面垫着半旧的藏青色蜀锦垫子。坐床前面靠着一架一人高的屏风,上面绘着苏秦刺股的故事。
七今后刘洵出殡,刘过也去前面打了个照面,在刘洵灵前冒充哭了几声,和刘洵的一帮亲朋老友、刘家的下人奴婢一起把刘洵棺柩送到安葬地点,下葬后刘过在城外寺院里听和尚念了七天经,便回家了。
在刘过看来,老子有的是钱,用钱招几个长得都雅的美女放在房中养眼,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若不是给刘洵办丧事,刘过上任的第一天就把这件事办了。
刘家本籍杭州新城县,刘直的爷爷和刘安的太爷爷是亲兄弟,刘直的爷爷去江宁创六合,创出了一番奇迹,先人的日子超出越好,读书考进士,成了诗书礼节之家,刘安的太爷爷老诚恳实在家里务农,先人的日子超出越差,子孙冻死饿死。到刘安父亲这一代的时候,家里遭了水患,他父亲另有两个哥哥都死了,走投无路的母亲带着刘安和他的两个姐姐投奔远在江宁的亲戚刘直。
“要再招几个使女?”宋忠听了刘过的这个号令半天没缓过神来,刘过嫌家里的使女长得丑,这动静这段时候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,但是现在听刘过亲口对他说要招使女,宋忠还是愣了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