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好似看出她的担忧,道:“女人临时一试,如有任何差池,我小白一力承担,无女人无任何干系。”
林未之见那玉符上面刻了一只凤凰,握之温软,说道:“我杏林中人…”姜小白打断道:“你别,别来这套。你此后如有甚么困难,如我大事办成,你可用此物到齐国找我。任何人见此符如见我亲至。”说完回身就走。
林未之见事情已了,就告别要走。姜小白感觉有些对不住,见母亲始终不松口,又不好强留林未之,只得说道:“我送你吧。”见天气已晚,林未之也不回绝,两人肩并着肩往扁鹊家中赶路。
林未之道:“这药引并非药物,而是在晴明穴上从内至外斜两分,运针而入,进针一寸二分需求不偏不倚不长不短方可。”南缓心想如此精准的运针之法如非神医扁鹊又有谁能晓得,这眼部运针一寸余甚是凶恶,如这女人记错可担不叛逆务,不免心中迟疑。
林未之眉头蹙起,想了想扁鹊书中记录,又道:“在此法下有我先生的注解,注解上说如果病患在施针以后未达全功,可用一药引帮助。”南缓孔殷道:“何种药引?”
小白又正想问她的故乡在那边,这时南缓走了出来。南缓径直走到林未之面前,眉间有一丝迷惑道:“女人,我按你所授之法行针,过得半晌后,夫人倒是脉象陡峭了些。可并未达到全效之功,莫非另有甚么我忽视之处?”。
过了一会,姜小白又找话道:“看你仿佛很喜好这海棠花。”林未之说道:“我总感觉这花有一种淡淡的离愁别绪之感。不知为何,每次过来我看着这花都感觉在远方有甚么事或人在等我。”林未之常常莫名愁起,听他一问,不由自主就说了出来。
黄羊怪在旁说道:“马老迈,兄弟们这几日日日监督,见那秦缓对那妮子甚是珍惜。说不好我们还得在那妮子身上打主张,要不找个机会将那妮子又抓来,秦缓投鼠忌器,终能成事!”
南缓初得新法,心中甚是欢乐,急不成耐进屋去考证结果。
林未之见他难堪的神情,再想起那日老妇人对她的态度,模糊猜到一些,说道:“我的医术本就初学,如果连病人都不能看到,更没有掌控。只要等我先生返来今后你们再去请他来吧。”
南缓虽极不甘心,可这类情势下却也没法,他也想看看这女子到底有何巫邪之法。
姜小白见他如此,说道:“我已说过临时一试,如有任何差池,我小白一力承担,先生固然试之便可。再则这女人实则扁鹊之徒,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