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一惊,瞧着他踉踉跄跄的背影。
那天他喝得醉醺醺跑到柳家,说要退婚,把柳蜜斯都气病了。你说他是不是疯了?”
过了几日,李守银醉醺醺走出去,一进门便夏月,夏月嚷嚷个不断。
即便现在躺在床上,浑身伤痕,亦不敢让人直视。
夏月不该声只顾自忙活。
春花倦怠地摆摆手,三天里,她不分日夜照顾柳玉言,没有一日好睡。
春花应了,夏月谨慎将鸡汤搁好,转头望向床上,只见柳玉言睁着一双眼,冷冷望着她。
夏月见到她,亦不自发有些心怯——
他不想娶这个完美的夫人,他想要有血有肉,能牵着他的心的女人,像站在面前的女子。
柳玉言冷冷道:“怕是一时半会没法顺你意了。”
小耗子有些心慌,他每次见到夏月总不大安闲,不自发退后一步,他咽了唾沫道:“甚么事?”
他一言未发,凝睇着脚下的江水,饮尽杯中酒。
春花忙着洗了毛巾帮她擦汗,换纱布止血。
她咬紧牙,提着气,忍着钻心的疼渐渐往门口挪动,身材颤抖得短长,汗水和血痕晕染在白衣上,一起走一起滴血,似盛开的血花,血池里的花。
绝非良伴,可他喜好,就像中了蛊一样,第一眼就喜好。
柳玉言闻声,心头怒起,对她道:“不必假惺惺,便是死,也不会承你的情。”说罢,便合上眼,不再瞧她。
俞景鸿神采微变,他最怕提及的便是柳玉言,他从未见过她,他只晓得她很好,统统人都在歌颂柳玉言,仙颜贤惠,才调过人,她是完美无缺的女子,他能娶她是他的福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