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婚夜刺伤[第1页/共3页]

冬梅接着道:“瞧见没?这新来的,可不是甚么省油的灯,你今后可得远着点,说不定会招来很多费事。”

唇齿轻触,她也曾如许喂过他药,守在他身边,顾问他的身子。

说罢,硬生生夺了碗跪坐在他面前,含了一口药送到他嘴里。

金不换瞧她不动,口里低声骂道:“死娼妇!用心害人!在那里杀他不好,偏在这里……”

那朵花原就是一道伤,为救她而伤,钢刀重重刺进胸口,她大惊失容,而他却连声催促她走。

小耗子从远处一起小跑,急声交代:“都别看了,从速回房去。”

杜安见她睡着了,不好再问,只手摩挲着凤雏的大氅,几次回想凤雏的倩影。

他不是个贪慕仙颜之辈,平常见过绝色女子亦很多数,却没有一个女子似她这般,清冷的身影站在月光下,一抹暖色,似一株世外仙姝,开得寥寂。

小耗子吓得面色如土,万花楼自开门以来,从未有过此等事端,一步一个趔趄奔向金不换房间去叫人。

茶都快喝了三壶,他却兴趣不减,一遍遍查问她,凤雏的爱好。

夏月不觉得意,缓缓擦去脸上的血。

她曾经坚信不疑这个男人会是毕生的依托。

凤雏并未睡,叫采雪燃了一炉沉水香,便坐在窗旁拨动琴弦,弹一曲汉宫秋月。

金不换谨慎解开俞景鸿的衣服,胸口上刺着碗口大小的一朵藤月花,烛台正刺中花心,鲜血染红一片片花瓣。

“幸亏扎得不深,另有得救。”大夫不知何时出去,仓猝给他包扎伤口,边对金不换道:“速速去取些水来,我这里有些药,化了送出来。”

采雪奉茶在旁,瞧她操琴。忽听叫声,采雪忍不住丢下茶盏去瞧热烈。

她有些倦了,本日为了给夏月的梳拢,她被早早唤醒,替冬梅洗了衣裳,又去厨下帮手。她不是娇弱的人,贫苦人家的孩子,做惯了的。

小耗子吃痛,忙道:“那她那边如何办?”

她曾那么爱过——

烛花跳动,累累烛泪红珊瑚般层叠,春花用簪子挑亮烛火,又起家给杜安斟茶。

金不换忙挡住她的手,对她道:“你要闹出性命才肯罢休吗?”

帕子上面题了首诗:在天愿为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。他亲笔手书,她磨的墨。

凤雏夙来爱清雅,房间内里安排华贵却不奢糜,一水的紫檀家具安排,案几上随便摆放着一对青玉花瓶,墙上挂着顾恺之的《洛神赋图》,陈宝架上各色古玩珍宝不一而足。

金不换扇了小耗子一耳光,骂道:“你吃了胡涂药了!出了这类事情,还不从速让女人们从速把客人招回房里!还在我这里穷磨叽甚么?你是恐怕别人不晓得是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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