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到为了她,即便死也无所谓。”奥黛丽轻巧地笑了起来,笑得像花瓣一样美,“宇文先生,请坐。”自从和项诗一起后,他就已经主动地养成了一种风俗:有同性在时,他会决计保持很远的间隔。不管项诗在不在场,他都会如许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