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卢安,见过九皇叔,千岁千岁千千岁,凤女人万福。”一年约五十的老者,跪在地上,往前挪了一步,朝九皇叔和凤轻尘重重一磕,即便隔了几十步台阶,凤轻尘都能听到那叩首的声音。
“凤女人冤枉呀,九皇叔是天潢贵胄,就是给草民一千个胆量,草民也不敢刺杀九皇叔,请九皇叔、凤女人明查,还草民一个公道。”咚咚咚……卢安磕个不断,凤轻尘怕他再磕下去会死在这里,出声打断:“好了,别磕了。”
“就是你安排侍女,企图刺杀九皇叔?”凤轻尘俄然伸手指向卢安,一副刁蛮的模样,九皇叔站在一边,唇角带笑,摆了然放纵。
凤轻尘俄然跪在九皇叔身边,道:“九皇叔,卢家企图行刺亲王,此时又聚众跪在内里,示图威胁王爷,肯请九皇叔重重发落,以儆效尤。”
“九皇叔,求求你开开恩,放过草民一家吧,草民实在不知犯了甚么错,才会让王爷将刺客的尸身送到卢家,草民实在惶恐,肯请九皇叔高抬贵手,放我卢家一马,卢家愿将产业全数奉上,以示虔诚。”卢三少上前,跪在卢家主身边,他这一嗓子,便是奉告世人,九皇叔到处难堪卢家,是为了抢卢家的产业。
凤轻尘盈盈而立,静看九皇叔逼迫“良”民。
“拯救呀,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……”妇人身下已是一滩血,可声音却不弱:“凤女人,求你,救救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