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文玉皱着眉头,“那除了你们,就没有其别人来访问我们了吗?北地王为何不来?”
下人打扫着庭前的积雪,顾老太太一行人坐在堂中,已经等得不耐烦了。
这不是戳天子的肺管子吗!
“大人去而又返是为何?”
大雪连下了三日,树杈上积雪沉甸甸地压着,从窗棂往外看去一片乌黑。
她坐在马车里察看着内里,偶尔跟一个百姓对上眼,对方都有些诧异她的绿眼睛。
“公主!那是镇北王!可不能瞎叫啊!王爷日理万机,是不会来的。”
刚翻开帘子,便闻声顾玉珠的哭腔:“祖母,我对不起顾家,我叫恶魂附身,伤了mm,害父亲失了颜面,我罪该万死。”
她一抬眼瞥见顾凉进门,流着泪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