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我晨起时,他已然不在身侧,我有些茫然的坐在榻上,却见豆蔻进了门,笑意盈盈的一福:“奴婢恭喜娘娘。”
我不肯嫁他,哭着去求父亲,可一贯疼我的父亲却也是无可何如,说这是圣旨,哪怕是李家,也不得不尊。慕容纯今后是要担当帝位的人,陛下天然为他挑选了最合适的正妃,而我们李家,平辈当中,也不过只要我一个女子,这统统仿佛是上天必定,却也是无可何如。
我想,我大略要唤他一声夫君,奉告他,我畴前是个傲气的女子,我也曾女扮男装在虎帐里与兄长一起受过练习。但我情愿为了他和顺起来,我们既然成了婚,我为他窜改一些也是没有甚么的,只但愿他也能至心的待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