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对方这么说,柳池眉微微皱眉,眼神变得有些奇特。
他很体味本身身上的伤口,如果让柳池眉瞥见,她必然会自责。
只见男人靠在床边,一脸的安然。
柳池眉:...这另有深仇大恨,韩哲宇是你作孽不浅啊。
傅宴津没有挣扎,只是直直的看着柳池眉。
她抬了抬下巴,一副不容回绝的模样,活脱脱像是在逼迫良家妇女。
傅宴津:!!!
傅宴津的呼吸越焦炙促,身材也微微泛着热流。
两人达成和谈今后,那股阴冷的气味随后消逝,楼道里又规复了安静。
“既然感觉城堡内里无聊,为甚么不挑选留在这里呢?”
“这有甚么可惊奇的。”
柳池眉将他的两只手握在一起,随后高举过甚顶,本身则是跨坐在了男人的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