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天子倒是好整以暇,眼睛与方继藩错开去。
半晌工夫,就出来了七八人,明显,都是通州人,且还都曾和常成有些干系。
这里的环境糟糕到了顶点。
作坊主无所谓,指着王守仁道:“你给木器上漆。”
那常成的同亲,并不是在容城县内,而是在县城外头十几里地,这儿,虽通了路,却显得荒凉,地盘都平整了,一个个作坊,拔地而起,因为来不及统统的作坊如入驻,显得有些萧瑟。
此人见了常成,上前:“就晓得你也要来,狗东西,几次催你,也不见你人影,通州那处所,还能活吗?跟着我,保管你这一身力量,能丰衣足食,来,老梁,明日你带着他,先教他如何上漆,现在缺人手呢,人都招募不到,再不交货,就完了。”
畴前是政权不下县,现现在,催生的太多新事物,非要有人协调和办理不成。
弘治天子神采微微一变,而后,又规复了平常之色。
这作坊主殷勤的很,不断的问在哪高就,又筹措着厨房弄几个酒菜。
幸亏县令梁敏,乃是夺目强干的人,人家就是从小吏一步步爬上去的,跟着欧阳府君身边,对于这等事,得心应手,下头小吏的事,没一样能瞒住他,甚么事该如何做,偶然下头束手无策,梁敏只好亲力亲为,如同带着一群小学徒普通。
毕竟,虽是在新政的地区,商贾需交征税赋,可机遇也多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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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坊外头,是一个老头儿一面拿着大陶碗喝着茶,一面落拓的模样。
方继藩吓了一跳:“你兄弟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