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,却又打了个激灵,双目无神,咬牙切齿的道:“下了地,去耕地,去研讨农学,便可惠泽天下,那么……那么……这四书五经,另有甚么用?”
真是丢人啊。
必然是那里不对。
仿佛越来越多的东西,那四书五经,已经没法解释了。
他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那堆砌如山的稻米上。
刘健等人也恍然。
萧祭奠倒:“奴婢遵旨。”
这……不过是一个开端。
方才的惊骇是我江文确切怕死,可我作为一个明白事理的读书人,自有本身的事理,哪怕是不得不认怂,可我还是不改初心。
乃至于到了现在,他堕入了如此难堪的地步。
太子殿下下地,竟然能造福这么多的百姓,其功劳,竟可直追三皇五帝,如何能够呢……如何能够呢……
可现在呢……
哪怕是究竟在面前,他也没法接管本身的失利。
弘治天子现在又不由懵了。
“那么读书有甚么用,有甚么用呢?”
若这都不算甚么,那么……大禹也不过是治了水,神农也不过是尝了百草罢了。
他不但感觉丢人,更感觉,这个叫江文的人,实是读书人当中的热诚。
弘治天子话音落下时,统统民气头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