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,李政奉告太子,本身庇护了黄册,而朝廷要统治这里,就必须得把握户籍和人丁,另有田产。
但是儒者们不一样。
远远了望。
另一方面,李政又旁敲侧击的奉告太子,奥斯曼毕竟曾是外藩,还没有通教养。
这些儒臣们,倒是面色如常。
王义一愣,他晓得师私有话要说。
他们思虑的内容,会比平凡人要多的多。
这李政的一番话……令朱载墨沉默半晌。
这番话的背后……是很有玄机的。
恩师是个重交谊的人哪。
朱载墨想了想道:“但是……恩师,你昨日还骂了他。”
李政面色有些难堪,随即道:“前人云,打天下轻易,坐天下难。这奥斯曼毕竟不是关内两京十四省,民气尚未凭借,我大明想要长治久安,臣等自当效犬马之劳。”
方继藩看着这异域的宫廷,内心嘀咕……倒不如将此地烧了还好,到时寻个新址,建个新城。
寻了个偏殿憩息,倒是第二军批示王义仓促而来,兴冲冲的道:“师公……师公……”
朱载墨便道:“尔等当即清算黄册,张贴安民布告,安抚民气。”
方继藩坐在顿时,又感慨了一声:“真是一群狗东西啊。”
“除此以外……奥斯曼各州城都有儒生,儒生们在此传授人读书十年矣,这十年来,也很有一些弟子,现在……这奥斯曼高低通汉话,晓四书者,有百万之众,若陛下肯采取他们,分别各州,于各州建立贡院,再开科举,则奥斯曼群贤毕至,有他们为朝廷皋牢民气,这奥斯曼,岂有不长治久安之理吗?”
面对方继藩的鄙夷。
说着……李政正色道:“臣等在奥斯曼已营建黄册,这奥斯曼诸地的人丁,户册,十足都已在握,殿下攻城之时,臣等唯恐黄册毁伤,因此第一时候便命人妥当庇护的。”
大师很好赡养。
却见那奥斯曼的宫中,已是火光冲天。
此时,李政虽是内心还是有些惶恐,可还是有一些数的。
可天下的管理,毕竟还是绕不过他们啊。
朱载墨却吁了口气,似有感悟的道:“苏莱曼还在宫中是吗?”
朱载墨皱眉道:“你们到底想要说甚么?”
是啊……这群狗东西,固然很讨厌,倒是统治奥斯曼最好的计划,用最低的本钱,来统治这高出数千里的大国,推行教养,看似有很多的弊端,可某种程度而言,却也是最实际的体例。在两京十四省推行新学,在奥斯曼用旧儒统治,而在黄金洲,则采纳分封之法,这自是因时制宜,因地制宜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