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奢瓒推到了身后,本身则是冲着那群灾黎亮出了属于宣慰使的令牌,“我是黔都新上任的宣慰使乌日朗宁。”
但即便做了这些,他的情感也还是低迷,一起上沉默不语,搞得四周的几人见状都不敢去打搅他。
“有人用了火药。”邬瑶眯了眯眼,指着四周正烧着的火堆旁散落的硝石粉末,点破了这股刺鼻味道的由来。
奢瓒越听神采更加丢脸,他伸手将女人扶了起来,“你放心,我必然会给水川的大师一个交代的。”
女人又哭又骂,从她锋利的声音里,一行人逐步拼集出了一个究竟——这锅里煮的是这群灾黎们从寨中苗民家中掳掠而来的粮食,他们已经饿急了眼,见到吃食就抢,见到粮食就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