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干系,将来我养你。”
说着,似是为了证明本身的话似得,手腕上用了力量,缓慢的转起墨条来,哪晓得砚台未放稳,受力又太大,墨汁一下子飞溅了出来,糊了顾无忧浑身满脸的墨点。
“获咎不起?”
顾无忧瞥见裴然的笑,更是羞恼,拿了袖子就往脸上胡乱擦了几把,却不想越擦越花,半张脸都染了墨迹,干脆特长捂在脸上,气急道:“哎呀,你别看了,你这儿哪儿有水盆啊,我去洗洗······”
顾无忧见他不提,晓得此中估计有些隐情,也就不便诘问了,这会儿看着他清隽如月的侧颜,俄然灵光一闪。
自家王爷夙来清冷爱洁,向来不准人触碰到他的身材,是以身边连个近身服侍的丫环都没有,如何这位看起来奇奇特怪的顾蜜斯倒成了个例外?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姻缘天成,射中必定?
她抬手擦了擦唇边的水渍,摆布环顾了一圈,没找着甚么点心生果之类的,便朝着门边唤道:“内里是哪位姐姐在服侍?劳烦送点蜜饯糖果之类的来。”
远风鄙人面看的目瞪口呆,眸子子都要掉下来了。
顾无忧心中暗喜,故作娇羞的扭过甚去。
裴然的手微微一顿,淡然道:“一个疯子罢了,不敷挂齿。”
“远在天涯,近在面前哪。”
“殿下,事情已经查探清楚了。”
对对对,就是这个节拍!
裴然轻笑了一声。
裴然挑眉,“哦?说说看。”
这么古怪的名字?
屋子里静的落针可闻,顾无忧听着裴然清浅的呼吸声,一时候心跳如鼓,不天然的移开了视野,想把头扭畴昔。
“口气倒是不小,明天刚丢了一个东风楼,你就不怕他们明天又盯上了别的?”
说着又四下环顾了一圈,迷惑的问道:“殿下你不是说那东风楼的仆人也在这儿吗,如何没瞥见?”
“威胁陛下?谁这么大的胆量,不怕诛九族么?”顾无忧蹙了眉问道。
顾无忧回过神来,忙问道:“殿下如何俄然想起问这个,是谁中了毒吗?”
“东风楼的仆人,是我?”
顾无忧一头雾水的接过文书一瞧,倒是讶然的睁大了双眼。
说着接过茶杯,抬头就喝了一大口,还没等完整咽下,就忍不住全喷了地下,一张小脸皱成一团,“这是甚么茶啊,这么苦!”
顾无忧有些气恼,说好听的话还不是为了让你欢畅,你当我说那些话不肉麻吗?竟然给我喝这么苦的黄连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