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药草味劈面而来,在氛围中固结成一团,耐久不散。
转过那一道绘着寒梅傲骨的屏风,顾无忧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贺之简。
“没有如果。”
“存亡有命,我不会强求。”
在万众等候之下,裴然骑在一匹高大的红色骏马之上,缓缓的呈现在了世人的面前。
“是啊,娘。”
哎呀,真是恋慕死了!
“这个,给你。”
他掩着嘴咳嗽了一声,目光深深的看着顾无忧,轻声道:“实在,我一向都有个题目问你,如果,当初和你订婚的是我,如果,你没有碰到过殿下,你会不会,会不会・・・・・・”
承平一年十月初八,大吉,宜嫁娶。
细乐之声由远及近,婉转响起。
顾无忧被永宁她们扶着站了起来,只感觉满头珠翠直压的她脖子也快抬不起来了。
这哪是娶媳妇啊?
我纯真敬爱的小明玉竟然会开黄腔了!
“贺表哥。”
顾无忧的话还未出口,陈明玉便抢先说道:“顾姐姐,你不消和我说甚么惭愧的话,我并没有怪你,如果有,当时我也不会听他的话把他的心尖血给你送畴昔了,你是他的执念,他是我的执念,我们,谁都没有错。”
顾无忧:“・・・・・・”
上辈子也没有这方面的经历,这一下子内心,还真是有些慌呢。
顾无忧怔怔的还未反应过来,裴然已将她压在枕上,细细的亲吻,另一只手摸索着,去解她的衣带。
乖乖,这随便拿出一件来,都是代价连城啊!
顾无忧:“・・・・・・”
她是嫁奁,不是有些看头,而是,很有看头!
顾无忧有些严峻。
结束了!
大婚的前一天,按例是新娘家往夫家抬嫁奁的日子。
这是要到重头戏了么?
若能早点发觉,好好的开导一下他,或许他就不会如此过火了・・・・・・
顾无忧点了点头,上前扶了他起来,又塞了软枕给他背后靠着,这才重新坐了下来。
他用本身的心尖血解了顾无忧的相思蛊,顾无忧只疗养两天就没事了,他倒是已然油尽灯枯,卧床不起了。
我的老天爷喂!
躲在窗户前面偷看的女人们顿时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此时的顾无忧,正穿戴押金锁玉的大号衣,带着珠光灿烂的头冠,坐在铺着大红锦缎的床上,等这裴然来接。
顾无忧的眼睛都不晓得该往那里放,裴然扬起唇角,似是想笑。
“这就够了。”
各大朱门世家,也闻风而动,出来占了临街的楼阁雅间来瞧热烈,直瞧得目瞪口呆,又是妒忌又是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