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公子的全貌固然看的不大清楚,可那惊鸿一瞥的刹时,还是让人呼吸刹时的呆滞,并且那那份贵气内敛的气度,也毫不是普通的身份能配的上的。

“混闹!”

她夙来被阮氏娇养,惯得脾气骄躁如雷,如何受的了这类委曲,这一个月,几近没把她憋出病来,内心更是把顾无忧恨到了骨子里。

“殿下,明天我请你看戏去吧,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,是我开的剧场排的哦,可都雅了。”

贺若仪猛的站了起来,大声说道:“大姐抢了我的婚事没人把她如何样,顾无忧打我骂我也没人把她如何样,合着在这个家里,大家都能够踩在我头上是吧!那我还活着做甚么,死了算了!”

这真是岂有此理!

“好了!越说越不像了!”阮氏喝道,侧头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丫头,沉声道:“都下去吧,记得嘴巴都放严点,女人说的话,一个字儿也不准传出去!”

顾无忧一噎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声音小了下去。

“顾无忧,你给我站住!”

在乎,是因为甚么呢?

她说我在乎她了?

“滚,都给我滚出去!让你们去把姓顾的那小贱人给我打死,你们听不到是不是!”

顾无忧看着裴然那颀长浓黑的睫毛一闪一闪,在眼底打下一大片暗影,低垂的目光静雅如仙,偶尔抬起眼,那乌黑如墨的眼瞳便如寂静的深渊,幽幽的勾着人的灵魂。

贺若仪妒忌的几近要发疯。

“好。”

她把裴然的手又握紧了些,凑了过来,暴露一脸纯良的笑。

一时候,裴然脑中的思路仿佛有千丝万缕,那泉源却如何也找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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