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沈长宁眉眼弯弯,“多谢婆婆,不过婆婆,我还需求一些东西,不晓得你们这有没有。”
沈长宁瞪眼,磨牙隧道,“我只能问公公婆婆要些给你重新加固封印的器具,但是需求用到的药草都极其贵重,这荒郊田野的不成能有。”
沈长宁嘴角猛的一抽,现在给他逗弄的次数多了,暗里她倒也没有这么害臊,冷哼两声,瞪眼隧道,“那你别动我,等死吧。”
“嗯?”容冥悄悄挑眉道。
“这是在...聘请本王?”
容冥刹时明白过来沈长宁的意义,唇角不由得勾画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,几步来到沈长宁跟前,微微附身凑到她耳畔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沈长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容冥才终究松开她。
沈长宁抬眸瞧见他这一副极其绝望的模样,忍不住‘噗嗤’一笑,“你这受内伤的身子也分歧适做那事,从速把你脑筋里的设法全数清掉吧。”
“你舍得?”容冥挑眉隧道。
“是这里...”容冥手不竭往下滑,点在她唇瓣处,“还是...”
容冥悠悠感喟隧道,“你说的也是。”
“给本王疗伤...在床上?”容冥墨色的眸中幽光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