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强握着几两银子,严峻兮兮的恐怕别人坑了,规端方矩抓鸡去了。
可惜林小强穷的叮当响,家里连称都没有。林不喜想来想去,只得找了一些竹子,让林小强劈成一根一根的,将四块鸡肉串成一串,当作烤串来卖。
那小伙子看看鸡肉,又看看面前金黄色披发着香味的鸡块,忍了忍口水,说道:“能不能便宜点儿,一斤猪肉才500文呢,你这才四块肉。”
这一尝公然见效,很多本来卖肉的,卖鸡的,都多少买了一串当场就吃了。一边吃一边砸吧嘴巴,回味无穷,却到底因为代价贵,不舍得再买。
“你是来讹我家少爷的吧。”小厮面色涨得通红,一方面是咳嗽的原因,另一方面是困顿,在一个小丫头电影面前丢脸,气急废弛道:“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坏。”
说完叮咛林小强将油纸包里的鸡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,约莫小指甲盖大小,有人过来就给别人尝尝。
林不喜见颠末的人多了,便将最后一包鸡肉的油纸包翻开,这是她特地留着的,为了将香味留住。公然,一翻开身边卖菜的大婶就吸吸鼻子:“这是甚么,这么香。”
抬眼看看前面,很多摊贩已经收摊走人了,林不喜想了想,将盆子端起来往前走,选了其中间地段,大声开口呼喊起来:“走过的路过的,不要错过啊,西域番邦秘制肉串,好吃到让你想嚼掉舌头,都过来尝一尝啊。”
“卖东西?”看门小厮瞧着林不喜像个小乞丐,偏还嘴硬不承认,大声呼喊道:“你卖甚么?过来让小爷看看?如果好,别找我家二少爷,小爷都能给你买下来。”
林不喜本筹算是论斤称的,那两只鸡一起约莫五斤重,撤除了内脏甚么的减轻了很多,林不喜用水又泡发了,端起来该是三斤多,一斤遵循二两银子,也该卖七两出来。
小厮一口口水来不及咽下,便憋会口腔里,“吭哧吭哧”呛着,咳嗽起来:“这么点东西,要三两银子?”
“NO。”林不喜伸出食指,在他面前迟缓的动摇:“是三两六钱。”
林不喜瞧他说话的口气,满嘴满眼瞧不起人,一时打动,大踏步到台阶上,只将油纸包揭开给他闻一闻,待他尽是冷傲,急着咽口水时,将盆子递到他面前:“那就请小爷给钱吧,一共三两六钱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