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遭到了伤口处的酥麻,霓皇俄然扒光他衣服对他脱手竟不是要干仗,而是……而是替他疗伤?

但不知为何,他感觉本身最好别在现在挑衅,不然会有很不妙的成果。

女人的手腕纤细柔嫩,薄而细致的皮肉下,骨骼给人的感受也是易脆易折的。

她目光凉凉盯着伽蓝,那凉意似也伸展到她的指尖上,指尖轻触在伽蓝的伤口处。

宽肩窄腰,肌肉紧咬着骨骼,每一处线条都蓬葆着力与美,在他腰腹处却有个狰狞的血洞穴,血虽止住,但那处血肉却没愈合的迹象。

但明显,伽蓝感受她不止是在给本身疗伤。

身为杀伐的他,怎能生出害怕?

认识到本身竟在‘怯懦’后,伽蓝皱紧了眉,心觉荒唐!

地母霓皇化身暴怒之主。

霓皇冷冷盯着他,不发一言。

他握着霓皇手的力度在减轻,咽喉间也被这诡异灼意烫的干涩。

伽蓝感受本身被冲犯了,他应当直接拔刀与霓皇干一架的。

他死死盯着近前的女人,如看着平生之敌。

眉头紧皱成川字,薄汗覆在额间,一滴汗从鼻尖滴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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