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倾慕她,巴望获得她,毫不讳饰,明显白白。
他朝外叮咛了一句备水沐浴,却又当着她的面脱下寝袍,要换常服。
很早很早之前,她就晓得他是如何的一本性子。
“总想欺负你。”
没错了,这臭恶棍的德行,真的和小时候一模一样!!
“寝袍薄弱。”他声音传来,带着几分无法,转头她,眼神意味深长:“我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。”
他哈腰垂首,扣住她的后颈,好像狂徒,吻上她的唇,霸道又混账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不甘心的盯着她的后脑勺,重重的吻了吻她的头发,到底还是放开了她,快速起家。
“假戏真做也是真。”
下一刻,被子、鞋子、床幔……凡青妩能触及的,都被她当作兵器朝他丢来。
心神出现甜滋滋的酥麻,不由自主的蜷起脚指,身材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,傲娇的扬起小下巴,“就娇横了,有本领你别喜好我啊。”
萧沉砚看破了她的‘怂’,也看出了她的‘贪’。
“那终归也带个‘假’字。”
又怕过激了,真把她给吓跑了,万一她离家出走躲去阴司地府之类的处所,现在的他想要穷碧落下鬼域去找她,怕是也有点困难。
“萧沉砚?”
他何尝不贪呢,昨夜的美好似梦普通,叫人食髓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