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身瞻仰着云清闲,说道:“你喊我一声云青叔,那就请你给我个面子,他们都是无辜之人,跟云族无关,你就放过他们吧!我情愿跟你回云族!”
云青?
“不错,我就是云青!三十多年了,没想到毕竟还是被你们找到了。当年我和云重为了遁藏族中追杀,逃到这西楚帝国,藏在了皇宫中,就此安身安身,完整阔别那些顶级权势的胶葛。”
“你现在仿佛是血侯牧云,对吧?”云清闲鹄立虚空,眉间一挑,傲气凌人,“云青,你的野心可真不小,竟然敢以牧云为名,莫非想牧狩我云族强者不成?!”
现在见虚空中的这诡异气象,人们内心不免会为侯府感到担忧。
沐血城万众一心,推戴镇守这里的西凉雄师,血侯父子深受西凉百姓的尊崇,一向被公众视为心底的高傲,不容轻视和诽谤。
四人毫不踌躇地点头,目光果断,“您能够放心,我们会誓死跟随少主,刀山火海,在所不辞!”
牧云一招手,将四斗强者唤到一旁,凝重地说道:“分开之前,我想问你们一个题目,你们情愿尽忠比你们年青太多的少主牧野吗?”
“我现在改姓为牧,只想在这片狭小天国内安度余生,不肯再涉足云族半步,更不会威胁到你们,你又何必非要抓我归去?”牧云望着云清闲说道。
牧云身躯轻颤,幽幽长叹一声,凝睇着黑云缭绕的云清闲,脸上涌起庞大的情感。
“清河真人?”这下侯府五人全都大吃一惊,他们没推测,清河掌教哑忍这么多年,竟一向都在暗中寻觅血侯的马脚,对西凉威势垂涎已久。
“不错,我是云清闲,若按家属辈分来算,你还是我的叔叔。可惜,你体内当年被人种下禁制,毕生没法踏足通幽,不然以你的天赋,说不定能勉强跟我一战,可惜!”
四人目光微凛,沉默不语,等待仆人叮咛。
云清闲闻言,点了点头。有血侯府一世人等在此,他不怕牧云会趁机逃窜。
牧云欣喜地点头,神情稍松,沉声说道:“那就好。清河哑忍多年,此次既然脱手,必然蓄谋已久,另有很多背工。现在牧野还在京都,陷身旋涡当中,性命堪忧!”
他轻挥衣袖,一股阴沉可骇的玄色气流突然喷薄而下,包含着某种奥妙非常的法例力量,令人没法顺从,直接将四人掀飞,跌倒在牧云身后。
事已至此,他最担忧的就是牧野,是以他必必要交代好统统后事。睿智如他,已经看破面前的危急情势。